他皮囊极好,简单地理了理头发,再换上一身熨贴的西装,就足以把那些当红小鲜肉和帅大叔狠狠压下去。
真不知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优秀的男人。
阮惜棠觉得自己有点不争气,明明不该再有非分之想,在此时此刻,她又一次管不住自己那颗悸动的心。
按捺已久的情愫,像烈火也无法吹尽的野草,只因一个眼神,就再度有萌芽的迹象。
理智告诉她应该心如止水,可她就是做不到,这更加加深她要逃离萧勤身边的念头。
她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那颗曾经碎过的心,如今已经脆弱不堪,不愿再承受同样的痛楚。
前往酒店的路上,阮惜棠的手机响了,接听以后,萧勤就见她变了脸色,那无暇的妆容也掩不住她的慌张。
萧勤问她:“怎么了?”
阮惜棠竭力控住颤抖的声线:“我表姐在浴室滑倒了,刚被送进医院。”
听后,萧勤直接对司机说:“调头。”
司机立即调头,而阮惜棠则对萧勤说:“靠边停就好,我打车过去,但不能陪你去今晚的宴会了。”
萧勤淡淡地说:“这里禁停,而且也很难打车。”
没有得到萧勤的指令,司机自然一路疾驰,以最快速度赶赴医院。
阮惜棠满心焦虑,车子刚停下,她就像离弦的箭,转眼只剩一个背影。
瞧见她裸露的肩头,萧勤不自觉皱眉眉头,拿起被遗留的披肩下了车。
作为今晚宴会的重要来宾,萧勤受邀致辞,刚走进医院,他就接到主办方的来电。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