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长出了犄角,背上冒出了鳞片,嘴里吐出了长长的獠牙……
木桶旁,两个负责动手的宦官彼此看看,都是倒抽了口冷气:这已经是第四回了!
抓住后脑勺的头发将头脸强按入水中,致人窒息。等差不多快要淹死了,马上又拖出来。虽没有亲生经历,可光想想,就不寒而栗啊!
世间,什么最可怕?
不是艰难地生,也不是痛苦地死;
而是总徘徊在生与死之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长案一侧被派来帮长公主审讯的宫廷内官,现在是用百分之百崇敬的目光看着陈家二公子:真不知道这位衔着金汤勺出生的金枝玉叶是打哪儿知道如此新颖别致的折磨人方法的。简便,易行,高效,还干干净净不见血——长见识了,今天绝对是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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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
二公子很有范儿地打了个响指。
两个执行宦官会意,一把就将梁女拖过来,往水桶上按。
梁女的脸都碰到水面了,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且慢!”。
宦官停下动作,揪着头发,让女人的脸仰起。
“求……速死?未必不可……”
陈二公子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拔出,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