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帮满脸不高兴的妹妹理理垂胡袖上本就服服帖帖的褶皱,忽然换成一种好玩的口气,轻轻地柔柔地诱着劝着:
好了好了,别恼火了。听说,多生气容易变老哦!费季不可靠,过些日子随便找个理由换掉就是。也别心疼了,这两年姓费的贪了多少,他回头就让人双倍——不,三倍——奉上。
——话说,少了谁的,也不能少了亲妹妹的不是?
阿娇想笑,也不甘心现在笑,抿抿嘴角,不可思议地瞅着亲爱的二哥。
这语调好熟悉呀!小时候,每当她不肯睡觉不肯吃饭不肯会客人不肯学乐器不肯……亲爱滴二哥都是这么连哄带骗支应她的,
“噗嗤!阿兄,阿兄!”忍半晌,娇娇翁主撑不住了,挥着米分拳连连招呼——当还是三五岁的娃娃啊?
陈二公子自己也乐了,堆起满脸的内疚‘万分诚意’地道歉,真是对不起,真对不起,一不留神又把妹妹当成某个爱撒娇爱耍赖的小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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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闹一阵,娇娇翁主突然止了笑,望着屏风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唉……”
隆虑侯关心地靠近前来,问想到什么了,为什么叹气?
描金的水晶屏风上,
金色的阳光,
浓郁欲滴的翠叶,
石榴花开得如火如荼。
石榴是夏花,
阿娇翁主的心情却象秋风中飘离枝头的落叶般——直降,直降。
“阿兄,外人观吾等……帝王贵胄,荣华等身,一呼百诺,”
欲言,又止;
娇娇翁主的叹息绵绵长长,凤眼中闪过几许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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