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漆器店绕两圈,接着到皮革街给两个哥哥各拿了双靴子,又在竹器区买了一堆精巧的小玩意儿。在两个侍卫焦急的目光中,阿娇翁主慢慢踱近专门经营铁器的街坊。
铁器区的环境很不好,远离整个西市的中心线。以前阿娇不懂为什么,等站在几家铁匠铺前头,立刻就明白了:‘叮当’‘叮当’的打铁声和扑面而来的热浪熏烟,隔了很远就能听到闻到,令人无名地烦躁。
隔着二十多步,阿娇眺望五间铺子中的最左边那间。那也是她名下的房子,前店后宅,门面后有个不小的天井,后院还带个操作间。
忽然一阵风来,翻卷着袭来。
娇娇翁主本能地倒退两步,直觉用袖子掩住口鼻——好呛人的烟灰啊!
侍卫甲走近前,又一次提议:“翁主?不如……”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少年贵女恼火地瞪回去:“汝……言甚!?”怕外人不知道她身份啊?
“哦!女郎,女郎。”侍卫甲自知用错了称呼,连忙改口。
另一个侍卫年长些也更沉稳些,轻咳一声上来劝,时间不早了,该看的也基本看过了,还是早点回家吧,省得家里的兄长惦记。
听到提及兄长,阿娇倒是上心了:‘马车和其他人早该到家了吧!要么还是早些回去吧,让大兄阿兄久候,的确不大好。’
娇娇翁主歇了逛遍铁器街的心思,正打算离开,铁匠铺前突然响起了吵闹声。
回头一看,就见最左面的店铺出来两个伙计,将一名儒生打扮的少年推推搡搡架出来,恶狠狠推到在地上;嘴里更骂骂咧咧个不停,不外是些‘没钱还做什么生意’‘铺面价高者得,理所应当’。一个穿绸袍裹皮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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