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虑侯呵呵一乐:“胶东王初临政,爱惜羽毛……”
阿娇瞪圆了凤眼,气愤难当——他刘彻要名声,别人就不顾惜名誉了吗?
陈二公子悠悠地纠正:“累及声名者,非陈阿娇,南皮侯与其子也。”
阿娇却不认同。现在当然可以推给姓窦的。但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天在场的那么多人,难保哪一天不给人认出来。
冤不冤啊!
所以,胶东王才送房子做弥补啊;虽然,相比较于刘彻这票所得,这所宅院委实算不了什么。
说着,陈二公子报出一连串产业名称,包括京郊的几处良田,东市西市的数个铺面,城里城外的豪宅,还有难以计数的现钱、古董、收藏……
娇娇翁主意气难平。相对于刘彻得到的,那座房子哪怕按长安地产的最高价折算,也还是九牛一毛!
起身,走过来,拍拍妹妹的削肩,陈蟜重新拿起那只漆盒,亲自打开,递上前:“阿娇,视之。”
“阿兄?”不明所以的阿娇听话地接过漆盒,翻检起来。
这才发现,漆盒还是那只盒子;但是盒内的内容,却变了——原本半满的空间,如今是满满当当,被压得紧紧。
阿娇拿起一枚枚契据,逐一观看,
上等良田,一百顷;
坡地,三百顷;
西市的店铺,五栋;
骊山脚下别墅,带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