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大致的含义是:阳成青,河东人,生母卞氏,其籍贯地在xxx,居住地在xxx,现在的拘押地是xxx……
“阳成?”隆虑侯略感怪异地重复一遍。
皇子公主们的首席保氏都是精挑细选来的,而卞氏的夫家在宫廷档案中写得明明白白——绝不是‘阳成’。
“卞氏两嫁。和离,其前夫姓‘阳成’。”长公主随随便便扔出个解释。停了停,还是微微叹口气,颇有些感慨。
骨肉连心,血浓于水,这些话还真是不假。
象卞氏,和首任丈夫反目成仇,愤然离异,抛下儿子一去不回头,十多年都没问上一句。可一旦知道长子犯了命案,其罪当诛,立刻就急起来,要她做什么都答应,全不顾自身安危。
最有趣的是,
此妇女极具行动能力;
答应的一切非但全部完成,还手脚利索,滴水不漏。
“人才呀,人才!”长公主轻摇着头,禁不住的谓叹:
推波助澜,引刘婓绝望;
德邑公主跳河,及时营救;
既病得严重,又不至于致命;
引来皇帝亲临探病,挺身而出大包大揽,摆足了忠心耿耿的架势……最后,还全身而退了!
皇帝姐姐发现以前还真是忽略了,深宫之间,委实奇葩处处。不提别的,换她刘嫖处在卞乳母的位置,都不敢保证能做得更出色、更完美。
“阿硕,”看在卞氏如此尽心竭力的份上,馆陶长公主决定帮忙帮彻底些——也别改‘苦役’了,干脆放人得了。
“阿母……”陈蟜为难地蹙蹙眉:“淫父之御婢,属乱伦,当斩;‘孝服奸’……按律,亦死罪,不赦之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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