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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甩不开。
馆陶翁主突然想到另一个‘重要’问题!
快速抓过刘妜表姐的手,在掌心中笔画着问——我阿兄所谓的‘隐疾’,你是打哪里得来的消息?
“宫外多传闻,官之家,民之宅,市之井……”
城阳嫡王主思索片刻,回答道:“言……隆虑侯不尚主,皆因其身怀隐疾;离京,远遁,意欲……遍访名山,求医问药。”
‘咚!’
——娇娇贵女愤怒捶席。
火红的绛纱袖过处……
低矮的小方几晃两下,没站住,翻了。
方几上的玉盏,‘当啷啷’地倾覆;饮料顺着家具流淌到席面,水花儿肆意。
胖胖兔吓得不轻,僵僵地趴在女主人怀里一动不敢动。
“翁主,翁主……”
吴女官听到看到,急忙忙奔过来,眼明手快帮小主人将金黄色的裙子挪开——织室费了大半年的功夫,才制成这条织金裙;昨天上午才送进长信宫,可不能轻轻易易就弄脏了。
馆陶翁主挥开女官,腾身而立。
“细君?”窦贵女亦惊起——她从没见娇娇表妹这样怒形于色过。
板着脸把胡亥兔交予窦表姐,娇娇翁主广袖一拂,就往外走。
窦表姐抱兔子在后面追:“阿娇,阿娇,何往?”
没回应,健步如飞。
突然,娇娇翁主停顿,转身,回转……
“阿娇?”不等窦表姐问完问题,陈表妹早大踏步绕进云母屏风背后。
再出来时,
馆陶翁主的手中,已多了条乌木柄鞭子——火红火红的长鞭。
城阳王主刘妜先是仲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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