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个月前就预订过了。
这回,轮到阿娇表现‘惊异’了!
‘预订……当我什么?糕点铺的吃食?还是成衣铺里的袍子?’
阿娇挑衅地斜睨表兄,从浓密微翘的眼睫毛下方斜昵自以为是的彻表兄。
少年贵女骄傲地仰高脸,
米分红米分红的樱唇弯出绝美的曲线,美丽夺目,却刺眼——又刺心。
那意思再清楚不过:‘请问……胶东大王,请问我答应过了吗?’
‘不说话,都能气死人的阿娇!!’大汉的胶东王猛吸两口气,竭力控制住自己掐阿娇表妹的冲动。
某些时候,
刘彻真想掐住阿娇那看上去说不出有多细长优雅的玉颈,狠狠地掐,狠狠地摇——当然,前提是既不能掐死,事后也不会被揭发被追究。
‘算了,白日梦……没得做!父皇这段时间的打猎培训,可不是吃素的!’
迅速调整好心态,胶东王刘彻展露出其最温驯最文雅的一面,揉揉鼻翼,装模作样地低下头——认错。
见彻表兄不再惹事,阿娇愉快地笑笑,重新沉浸在数以千计的大汉律条中。
胶东王刘彻则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好似在专心研究胖兔子为啥老赖在冰盆边,怎么也不肯挪窝?而在阿娇妹妹看不清的视野盲角,胶东王的锋利短剑……
东划一下,
西划一下,
横着,来一下;
斜着,再来一下;
……
这卷木简给割开一大半,那卷竹简被划断一小半。
象某种猫科动物,胶东王双手轻起轻落,悄没声息地将卷轴和简轴或交叉或叠放,技巧至极地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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