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
就算是师尊,如此打断一国储君的发言也是极其失礼的。
不过,现在没人较真,也没人敢较真——大家都被窦太傅脸上的神情给镇住了!
“凡……平阳太子不成,”
太子太傅窦婴须发皆张,几乎是呲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曲、逆、侯……何,继之;轪、侯……苍,续之;东阳侯之子……”
“轪、轪侯……利苍?!”
皇太子刘荣倒吸口寒气,吓得够呛,说话都结结巴巴了——轪侯要才有才,要势有势,相貌堂堂,位高而权重……然而,他已过中年,岁数都能做内史公主的祖父了啊!
想要据理力争,但对上表舅舅的眼睛。
窦太傅眼中,冷焰喷窜,确凿无疑地警告他的皇储学生:‘如果你再啰嗦一句,一句……我就绝不管你了!’
刘荣肩膀一垮;
他知道,妹妹是在—劫——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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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中宫——
椒房殿里,弥漫着一股子草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