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天……
隆虑侯陈蛟,又、翘、家了!
之所以是‘又’,乃因为长公主的小儿子从吴楚之乱那趟开始,已不知出走过多少回了;有时候单人,有时候拖着长兄一起跑。
如果问这次翘家与之前诸多次有何不同,
那就是陈二公子史无前例地留了份家书——不是给母亲,是给皇帝舅舅的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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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不在宣室殿。
信函到达时,皇帝正在徐七子的居处,听徐青鲮吹笛子。
笛声婉转,动听……
大内官低着头,小碎步走到台座前,双手捧上信札:“陛下,长公主,隆虑侯。”
天子接过,转身,就着烛光展开观看。
阅毕,
看一遍,
又看一遍,
再看一遍……
徐七子看到帝王的动作,停了吹奏望过去。距离不近,徐青鲮辨不清帛上的字迹,只觉得疏疏落落几行,最多十余字。
见天子越看越有趣,捋着胡须笑个不止……
徐七子好奇极了,兴起胆子笑吟吟问:“陛下,隆虑侯有何妙言乎?”
“妙言?然,然也!”
皇帝瞧瞧侄儿的亲笔帛信,大笑着点头——可不是妙言嘛!言简意赅,诙谐意长。
将书信折了折,放进怀里,
天子又拿过同来的姐姐奏疏浏览一下,神情更见温馨。
徐七子见此,索性放下笛子,姗姗袅娜地走到皇帝身旁,仰头甜腻腻地问:“陛下……何乐为?”
看着眼前做小鸟依人状的姬妾,天子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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