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弯腰;起来后,重复一次;再度站直后,才朝皇太子点头。
接下来,小贵女垂首恭立。
皇太子刘荣霎时一愣,随即又温声问:“阿娇细君,近日……姑母可安好?”
合拢双袖,馆陶长公主的女儿将手收进垂胡袖,右手覆左手,加至额上,然后深深地弯腰;起来后,重复一次;再度站直后,才对帝国皇储点点头。
然后,小贵女还是垂首恭立。
动作,标标准准;行礼的过程,有如行云流水般优雅流畅,令人——心悦神怡。
年长的旁观者们相顾微笑,栗延窦亮等几个伴读的眼中纷纷闪过异色。
可荣表兄却是一脸的愕然,顿一顿,才略带尴尬地笑笑,明知故问:“细君,此……前往宣室殿?”
这回没行礼,贵女仅仅是点了点头。
‘呵,这下好多了……’刘荣太子柔了话音,轻轻地问:“阿娇……可安好?”
合拢双袖,长乐宫窦太后的孙女陈娇将手收进垂胡袖,右手覆左手,加至额上,然后深深地弯腰;站直后,双手交叉置于腹前,缓缓点一点头。
后面,又是——垂首恭立。
看看窦亮表舅,又瞅瞅刘彻弟弟和他抱的胖兔,栗太子刘荣浑身充满了无力感。
恍惚间,刘荣甚至产生了某种荒诞的念头:面前这位谦恭多礼到近乎刻板的贵女,和记忆中那个一见到他,就会“从兄”“从兄”欢叫着扑过来的小表妹,真是同一个人吗?
年轻的皇太子刘荣登上帝国的储君之位才数年,以他现在的身高来俯视,看得最清楚的就是馆陶表妹饱满白皙的前额和梳成少女鬟髻的万千青丝——‘黑’与‘白’的强烈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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