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们兄弟俩如果不介意,以后就当这里是你们的家。
左言当然说了声好;左叶只是感激地笑笑,低头不语。
第二天左叶要带着小泽回叶县,唯一没喝酒的司寂当司机,将他们载回了家。
给小泽洗好脚丫,左言将他抱到床上,左叶说,哥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司寂边往他行李里塞玩具,边看着他。
“总觉得,好像又回到了我们小时候。”左叶坐在床边,手心贴着小泽的脸。
“我小时候对你可没这么有耐性,把你的脚往盆里一塞,自己就跑出去看电视了。”
“是啊……”左叶冲他们俩笑笑,“好了,都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小泽学着爸爸的语气,说得像模像样,接着打了个好长的呵欠。
躺在床头,左言戴着眼镜,翻着微信上各路朋友不断蹦出来的祝福。同学群里最热闹,余悦牵头,每个都给左言发了个6块6的红包。
“都还能记得你的阴历生?不容易。”司寂靠在他肩头,同他一起看。
“余悦是被陶易安强行洗脑的吧,年年都这样。”
翻着翻着,手机突然推送出一条新短信。陌生号码,没有姓名:“左老板生快!——来自远方炮友的祝福。”
左言手抖了一下,偏头看司寂。司寂仍笑眯眯的:“这人挺会刷存在感的啊,左老板。”
拉黑,放下手机,左言勾起嘴角:“小朋友吃醋了?”
“当然不。”司寂嗤笑。
关上灯,黑暗中,左言亲亲他的嘴角,也道了声晚安。的确是个安宁的夜晚,隔壁传来左叶柔和的歌声,唱的是《鲁冰花》。两人凝神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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