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里来回走。衣服是司妈妈买的,她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大黄发糕,在超市一眼相中,不顾价格科不科学就买了两套。柠檬味的洗衣液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将司寂整个人包裹起来。提过墙角的另一套衣服放在腿上,手指在包装上划来划去。几分钟后,他还是给左言打去了电话。
忙,或者刻意地忙。总之他们已经三天没有见面了。
左言接得很慢。司寂开着免提,把手机放在面前,总觉得这样讲话就像看着左言的脸。他说喂,老左,我有样东西想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左言说。
他嗓子哑得很,听起来也没什么力气。司寂愣了,问,你生病了吗?
左言嗯了一声,剧烈地咳嗽起来。
“难受吗?”
“有一点。”
那就是很不舒服。司寂挂断电话给他发视频。那边光线昏暗,镜头离得也近,左言的脸在黯淡的黄光下不太清晰。他脸很红,半睁着眼,嘴唇干裂,没等司寂开口就说了两个字:“别来。”
司寂的心颤了一下,扯出一抹笑:“我没说我要来啊。”
“嗯。”
“你发烧了是吗,吃药了吗?”
“吃了,睡一觉就好。”
他应该是侧躺着,手机能照到他脸下深灰色的枕头和床单上的褶皱。讲完这句,他合上眼,似乎不想再说什么。司寂腿有些凉,把包装盒紧紧抱在胸口:“老左,我对你来说,是不是还是不一样的。”
左言脸上的肌肉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做出什么别的表情:“嗯。”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太见:“司寂,我想睡了。”
粗重而压抑的呼吸顺着扬声器放大到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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