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左言箍得死紧,使劲嗅着他皮肤上淡薄的香水味,司寂问:“老左,我们俩现在这样,是什么关系呢?”
他想要控制住两人相处,可它还是一点点跑偏。像是在一条堆满了彩色泡沫的小路上蹬自行车,再拼命地抓紧把头,也不知道它会滑到哪里。
左言抓住他的胳膊,带着他面对自己,眼里是真切的担忧。就在司寂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时,他却还是问:“出什么事了?”
司寂勉强笑了。苦涩地,胆怯地。但还是配合地答道:“吴晨自杀了。没死。”
“因为连羽?”
“你记性很好啊,那个畜生的名字都还记得。”
身后响起急促的喇叭声,左言说:“先上车,这里不能停车。”
司寂嗯了一声。紧绷的空气一下子被左言牵扯得松了。太完美。带着司寂往工作室的方向走,左言继续问:“不是说断了吗,怎么又想寻死?”
抱着头,司寂答:“好像是说一个不知情的同学转告了连羽要结婚的消息,还让吴晨一起去参加婚礼吧。”
“现在谁在照顾他?”
“我和沈洛深守了一夜,他妈妈一直在。怎么,你也想去看看吗?”
左言踩了脚刹车,讶异地看着司寂。
“你们还算熟,作为朋友看看不算什么,干嘛那么吃惊?”
司寂想要闭嘴,可这些字还是一个一个蹦了出来。
很快活。
左言脸上闪过瞬间的痛楚,可很快压了下去。无声地笑了,他直视前方,加大油门,自顾自地开车。
天是灰蓝色的。广玉兰化成一道暗绿色影子不断在眼前掠过。打了个喷嚏,司寂抹着眼角两滴被迫漏出来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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