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绷得死紧。几分钟后,左言长出口气,从他身体里滑出,射到了他的小腿上。
司寂哑着嗓子笑:“干嘛不射里头?”
用抽纸擦着龟头和柱身,左言没有抬头:“你赶紧洗洗,不是还要去见人么。”
真棒。完全在意料之中。活动着发麻的腿,司寂跪坐在床上,抿着嘴看他:“你不去呀?司老师可是点名要跟你谈话。”
左言拿过衣服往身上套:“我去不合适,我怕他打断我的腿。”
“为什么,不至于啊。”怕左言再说什么,司寂扯住他t恤下摆把他捞过来:“帮人帮到底,和我一起去见谢荣吧。”
左言套好最后一只袖子,下床:“怎么见?”
司寂乐了:“怎么都行。我相信你随机应变的能力。”
买了两笼汤包在车里吃完,两人才开车往一中边上一个街心公园驶去。买包子时因为腿软,是左言去排的队。司寂靠在座椅上看他站在人群中央,看大早上就耀眼无比的阳光泼洒在他脸上。他低头看着手机,打了两个电话,似乎毫不在意队伍有多长。
很多时候司寂都能感觉自己是被喜欢着的。不能言说的喜欢,似乎一讲出口,就会消解掉他们之间的某种平衡。所以就要这样拖着拽着扯着,来等,等一个契机。而司寂最怕就是那种契机从来就不存在在他和左言的世界里。
或者还没等到左言就说要放弃。
街心公园还有不少正在锻炼的市民。绕过稀稀落落的陌生人,他们一前一后来到东边出口。那里有两张长椅,谢荣握着手机,就坐在上头。
远远地,司寂站住,回头找左言。左言就停在几步外一棵老槐树下,撞到他目光时点点
第24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