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去宾馆的时候不过夜里十来点钟,脱光躺在床上的时候司寂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适当地矜持一点。不过这种想法在左言也光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瞬间给震飞了。两人胡乱在床上搞了两次,把司寂累得够呛。
“行了,睡吧。”
潮红着脸,司寂屁眼里的精液刚刚才洗干净,又开始摸左言的胸毛。左言捉住他的手塞到被子里:“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
司寂恨恨地接话:“是啊,要去一家鸭脖子公司伺候一个更年期女老板,然后做第九次改稿。”
说着他又揪起左言乳头边上一根毛:“不然你让我拔一根当幸运草吧?”
左言呵呵一声,找到他小腿弯上那块软肉用脚趾使劲一夹,瞬间空气就安静了。
闹了一会儿关灯。黑暗里,司寂一头呆毛软趴趴地散在枕头上。没一会儿,他说老左,你做梦吗?
“做啊。不过只能记得小时候的,长大之后做的梦醒过来就全忘了。”
“那小时候都梦什么 ?”
“飙车啊,抄作业啊,被杀手追然后反杀啊之类的。”
司寂笑得不要不要的,接着摸索着抓住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别拿走。我晚上还要梦见大星星呢。”
“没事你梦大猩猩干什么,今天吃香蕉吃的?”
懒得理他。司寂闭上眼,想象着左言折纸的模样。想象着他把一张张白色皱纹纸拼成星星,穿上透明的丝线,一颗一颗挂在深蓝色没有月亮的天幕上。
而他自己则躺在暗绿色飘香的草地上,痴痴望着那片漂亮到不真实的天空,欢喜又担忧。担忧从那层天幕后左言又伸出手,从中间将它撕裂再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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