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打了打自己的嘴。好在他害臊一向超不过五秒,很快便又重新陷入焦虑中。不为别的,就为了如何能在夜不归宿的时候毫无痕迹地对老司扯谎。
真是个恒久远的难题。
估计在嫁出去之前是没法逃避了。
左言看他一直顶着笑脸长吁短叹,好心地提醒:“你手机响了好几遍了。”顿了顿,他道:“……听,又响了。”
幽幽瞟他一眼,司寂咬着牙接听。老司的语气倒是淡定得很:“又不回来了?”
闻言司寂一个劲儿地点头,也不管老司看不看得见:“嗯,我们约了人打麻将。三缺一……爸你来不来?”
老司沉默几秒然后严词拒绝了他。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司寂撑着膝盖长出口气:“好了,现在我一点都不烦了。”
他笑得灿烂极了,汗涔涔的额头倒映着路灯的光:“扯谎好像也没想象那么难。”
左言失笑。
前面就是宾馆,司寂掏出身份证直奔大堂去开房。不一会儿,两人就站在了房间门口。
刷卡,冲进厕所,脱裤子,这套动作司寂统共就用了不到十秒。之后左言就听到了尿声和一道无比舒爽的呻吟。
啤酒利尿,其实司寂早就憋不住了。尿完之后他打了个颤,突然觉得无比空虚。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糟。
因为对老司残余的那一点点愧疚很快就被门外赤裸的左言轰成了渣渣。
左言背对着他,正弓腰脱着内裤,蝴蝶骨周围的肌肉隆起,泛着健康有力的光泽。他屁股上的皮肤比其他地方要白,臀大肌也要命的发达,就算弯腰也能看得出屁股很翘。
司寂早就见过他的裸体,只是酒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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