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会越来越凸出,村中一辈又一辈的话事人就是这么长出来的。
田长贵用手压着系在腰间的衣服,心情哭丧着脸说道:“等淑芬姐的喜宴结束后我立即就走,家里太没意思了,还是特/区那边更好。”
陪着他一起回家换衣服的田长礼闻言向天翻了个白眼道:“你走不了,爷爷把你的车票给扣下了。”
“啥?怎么能这样?为啥不让我走?”
“还能为啥,不就是为你今天这幅鬼打扮。爷爷说你出去还不到半年就混成这幅鬼样子,在不教教不行,就扣下你车票,说等你在家学明白了再出门。”
这下可真实彻底玩完,田长贵刚才站在墙头上的时候可是看的很清楚,他爷爷的脸都是黑的,这时候犯到他老爷子手上,马鞭还不得抽到折?
可是自己出门却是想都别想,从这边到特区需要汽车火车来回换,路上就得两、天三没个搭伴的人,路上稍微眯一下,醒来裤/衩都能被贼给拉开了。
垂头丧气又无法反抗的田长贵,最后只得灰溜溜的回了家。
中午十一点多,受到邀请过来参加喜宴的宾客们基本到齐,负责管事的司仪问过东家和掌勺大师傅之后,喊着本家的小子们搬着桌子房内院内的开始摆放,同时又拉开嗓门,喊着散在各处的人们围桌准备开席。
司仪叔叔是个大嗓门,嗓子一拉开半个村子都能听得见,就在院门外不远处的孙骈他们这群小姑娘当然听得到,却是没人动,还是该聊天的聊天,喜欢听收音机的就接着听里面播放的节目。
姑娘们没人动不是因为不想吃饭,而是因为村子这边办宴席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得先请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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