阗黑的寒渊。
“侯爷,我不是你豢养的金丝雀。”
薄湛暗自叹息,试图拉她入怀,却被她避开了,他只好隔着几人宽的距离说:“茉茉,听话,等你病好了想去哪儿都可以,我绝不再阻拦。”
“那我要是一辈子好不了呢?”卫茉面无表情地说。
“有我在,你一定会好。”
这份笃定的答案里饱含的情意让卫茉稍微软化了些,可这并不能打消她查案的想法,无论如何,秦府她是去定了。
“我只去这一次,行么?”
薄湛听得出来,卫茉已经算是在低声下气地恳求他,可他只能沉默,只能看着她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直至毫无温度。
“看来我还真是只笼中鸟……”她扯了扯嘴角,眉目一片冰冷,“那侯爷记得把门锁好了,免得我趁您不在飞去了秦府。”
薄湛抿唇望着她,突然让人叫来了聂峥。
“这几天看好夫人,若她离开了侯府,你就等着挨板子。”
聂峥一愣,下意识看向卫茉,她眼中结起了千里冰霜,一句话没说就踏出了房间,衣裙从余光里划过,留下深深浅浅的白影。
当晚,卫茉睡在了偏房。
成亲数月第一次吵架,却是为了这种事情,薄湛着实有些头疼,直至半夜都还待在书房看书,不想回那个满是她的味道却没一个人的房间。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让她难过了,本是凌云振翅的鸿鹄,困在这具虚弱的身体里已经让她备受挫折,今天这么一闹,恐怕她心里更加痛恨起自己的无力,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正是他,纵有苦衷,却难以原谅自己。
那骆子喻也是个有病的,为了那该死的虚荣心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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