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走不动了?”
她一条腿踩在台阶上,曲起拳头垂了垂,“腿软,有点儿不听使唤。”
从百十来米的高空掉下来,心里加生理的承受力已到极限,她个女的,能撑到现在不容易。
陆强站在台阶上,差距更高,他弓腰看了她一会儿,捏了捏她下巴。
树林极静,没有人过,脚下的路迂回崎岖,层层阶梯一直蔓延到看不见的山坡上。
陆强往上拽了下裤腿,蹲下,撑着膝盖,“哪儿软?”
卢茵目光从高转到低,脚一动,想收回去。
他按上她的腿。
卢茵推他:“不用,不用,我歇会儿就行。”
哪儿阻止的了他,那双毛糙的大手按在她白色铅笔裤上,一下一下,慢慢往上移。
卢茵又疼又痒,按住他的手:“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