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期待。”卢栎唇角微扬,笑意真诚。
端惠的声音有些抖,“害吾儿性命的……到底是谁?”她再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卢栎眉眼微垂,轻轻叹了口气,“此事非常遗憾……郡主请务必稳定情绪。”
端惠郡主点了点头。
卢栎扬声道,“带冬雪进来。”
很快,冬雪出现,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安静跪在房间中央。
卢栎缓声问,“冬雪,珍月自刑之时,你在房间里是不是?”
冬雪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是,奴婢在。”
“珍月自刑,尽管决心已下,可手仍颤抖,数次刺伤自己皆不在要害,非常痛苦,是不是?”
“是。”
“珍月求你,求你帮忙让她得个痛快,你不敢,可珍月越来越痛苦,甚至身体抽搐,就是死不了,你舍不得,便应了她的请求,将匕首刺入了她的心房,是不是?”
“……是。”冬雪一个头磕在地上,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地板很快洇湿一片。
房间里一片哗然,没有人想到,竟是冬雪下的手,冬雪给珍月刺入了致命一刀!
卢栎闭了闭眼,接着问,“珍月身下胎胞,是你的孩子,是不是?”
“是。”
“你看着珍月闭眼,将昏睡的于天易扶起靠坐在床头,并把匕首塞到他手里,用头上丝绦打活结系于窗子正对的床头,从窗子跳出,用丝绦缠住窗闩,将窗子推上后,利用丝绦之力把窗闩闩上,再用力拉扯丝绦,制造无外人可以出入的密室,是不是?”
“……是。”
卢栎第一次检查密室时,只注意到床与窗子正对,有利用可能,可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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