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车厢内一片安静,只闻得马蹄声敲响在街道,卷起一阵阵烟尘。
三月转瞬就过去了。
老太太听闻家中良田已经卖掉,与卫老夫人道:“还得请你一起参考呢,咱们对京都不熟悉,到时也不知能否挑到合适的宅院。”
“真不舍得你走。”卫老夫人道,“你在啊,我成日都笑哈哈的,谁都说我年轻了好几岁。你让我挑,我给你挑到明年。”
老太太笑起来:“便就住在邻近,也是一样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卫老夫人极为赞同。
唯有骆宝樱在心里直挥小手,她实在不想跟卫琅住那么近,两位老太太感情好,要是今天请这个,明天请那个,还得了?岂不是天天都要看见他?她忍不住道:“远香近臭呐,祖母。”
“这孩子。”卫老夫人噗嗤笑道,“你是嫌弃姨祖母臭了?”
“不不,我的意思是,一直看到就不新鲜了,就得隔段时间瞧一瞧,才想那!”骆宝樱机灵的辩解。
老太太道:“远了打叶子牌不方便。”
得,这句话真叫她回答不出。
老太太每天都打,两老人家腿脚不便,还能天天走远门呢?骆宝樱满腹心思的告退了,出来时,恰好看见卫琅从衙门里回来。
穿着一袭绯红色的官袍,腰束缠枝花卉金带,沐浴在夕阳下,正如那水中花,雾中月,好似不似人间所有。
真是冤孽,甩不脱了。
从骆宝樱小小的身体发出一声感叹,她拔脚就走。
谁料卫琅却叫住她,从袖中取出一支笔:“往后来书房,带上这笔。切莫再咬,小心牙齿长歪了。”
刻着海棠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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