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基本的,他没有再深想。
越是成长,越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改变,总觉得自己还是当初的模样。
到了后半夜,江衍居然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他已经很久不做梦了,上一次做梦,还是登基前。
梦里他还是十二三岁那会儿,却不是无权无势的东宫公子,父亲做了皇帝,封他做了太子,他娶了一个才情敏捷温柔似水的太子妃,夫妻恩爱,日子过得平静而顺遂。
忽然有一天,太子妃怀孕了,他很高兴,然后时间就晃到了她生产的日子,他紧张又期待的等在产房外,只听得响亮的一声婴儿啼哭声,宫里的接生嬷嬷笑呵呵的抱着一个孩子给他看,说是太子妃生了小皇孙,他接过一看,婴儿小小的头上长了江玄婴的脸,正戏谑的朝他眨眼睛。
江衍被吓醒了,外面天色蒙蒙亮,做了一个噩梦,他也没了继续睡的兴致,想起李任的事情,又是一阵头疼。
不过头疼归头疼,人死了总是要有交代的,知道了李任的死讯,平日里和他交好的人纷纷聚集在江衍的营帐外面,想为他的妻儿老小求情,至少也不到九族同罪,幼童为奴为妓的份上,还有些人则是碍着面子不得不来的,面上没有带出来,都是一副关心的样子。
江衍由得他们等,他慢慢的洗漱用膳,直到士兵开始训练,外面的号子一声比一声响亮,有人通报舅舅也来了,他才缓缓的让人把他们放进来。
“李任的事情,想必各位也听说了,朕已经查实,他所服的毒酒是事先就藏在营帐内的,这人是畏罪自尽。”
江衍看了看众人的脸色,目光微微的在舅舅的脸上顿了一下,这猜轻声说道:“畏罪自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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