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他倒是经常去,当然,只限于出宫的时候,事实上他的经常,不超过十次。
殷姜来得很快,江衍刚刚捧上茶杯,人就进来了,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晕,看上去十分喜悦:“公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如果不是为了躲六叔,我是准备把你晾着的啊。江衍在心里默默的反驳。
说是这么说,不过殷姜确实是个非常好的人才,如果他肯留下来帮他其实也不错,只是,他这条船实在太危险,江衍摇摇头。他回去之后找人打听了殷姜,他确实是前年的探花,和蒋晓风一样被先帝免了官职,不过他的名声却比蒋晓风好了不止一筹,毕竟那样的出身能混到探花郎,脑子起码是清楚的,就算再不孝,至少也不会做出这么容易落人口实的事情,再加上他那父亲和兄长的名声,谁都知道他是无辜的。
江衍对这些家务事不太关心,只是很同情殷姜的待遇,嫡庶在皇家不算明显,毕竟都是龙种,区别只是从谁肚子里出来而已,父亲去世之后,这种区别变得更小了,都是庶子,谁也别说谁,但是放在寻常人家,嫡庶却是天差地别。
江衍很不理解这种人,他不是同情庶子,毕竟一个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一个小门小户,灰轿子抬进门,肯定有差别,他只是不理解,明明弄出嫡庶的都是男人自己,为何叫嚣嫡庶之分最凶的也是他们?把自己的儿子分成三六九等,这样真的会让他们高兴吗?既然重嫡,那又为何非要弄出庶子来,让他们从出生就面对低人一等的尴尬?难道那些妾室能用刀子逼着他纳了她们?
殷姜之前说他还在病中就被罚跪祠堂,江衍见他果然脸色苍白,心里软了,说道:“我知道你是兵部侍郎殷成的儿子,他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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