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疏于管教,纵然人丁兴旺,又不免重蹈东西宗复辙,反而得不偿失。”
“所以,我就在想,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夏元熙迟疑地道:“又或者,琅函馆中人们还存有海量的功法秘籍,有许多都属于已经灭绝了道统的门派,而非本门经卷,要是授予那些无法带入门派的人,让他们自行参悟,那么他们还有一丝希望……”
“……等等,那样不是凭空多了许多变数?我听闻在凡人的国家,庙堂皆以‘侠以武犯禁’,控制约束武林人士,这些人没有门派教导,空得了一身不上不下的道法,若是寻个凡人小国,躲起来作奸犯科,擅自插手凡间事物,岂不是为祸一方?”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在我们外门成立一个维护秩序的组织,定期安排他们外出巡视,那么至少西海这一片地界,应该尽在我们管束之下。”夏元熙沉吟道。
“如北海、南海、东海又该如何?”
“这……这恐怕就需要依靠强大的辩才了……说服别的门派也和我们一样,适当减少宅在家里清修的时间,偶尔也许充当一下管理者……”夏元熙踟蹰道。
昆仑也闭关锁派很久了,一副“我不烦你们,你们也别来叫我”的隐士风范,突然找上门去,让别人配合自己的步调,夏元熙也不太确定别人会不会配合,尤其是这种对他们自身没多少益处的事。
“小玄玑想要实现你的构想,也不是没有办法。”王诩神秘一笑,“你就这么找上门去要求他们做,或许他们会推三阻四,阳奉阴违,但实际上修士和凡人都是一样的,如果他们怀疑我们从中得了什么好处,那便会自发地效仿,你根本不用和他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