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胎息,十二岁就能吞吐剑气,收放自如,玄玑前辈注定是我师父!不服拔剑吧!”
总算朱承秋反应的快,拉住陆稚川就跑,总算躲过了少年间热血沸腾的打闹争执。
“这些人……都魔障了吗?”陆稚川上气不接下的地问。
“玄玑道长是出名的美人,无论容色还是实力,皆是当今许多修士倾慕敬仰的存在,陆贤弟下次切记谨慎,莫要挑起争端,此次有不少人都盼望着拜入玄玑道长门下,你心里打算,自己清楚就好。”
陆稚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不游玩了,回到房中打了一天的坐,总算挨到了第二日。
这天,几乎所有人都起了大早,好多人眼下还有黑眼圈,想来是兴奋得一夜未眠的缘故。随着少年们鱼贯进入琅函馆,大家都不约而同发出“哇”一声赞叹。
之前,少年们还生怕起来得晚了,自己心仪的功法被旁人挑走,没想到琅函馆竟然是如此巨大,让几十位少年普一进入,就像是一小撮盐落入巨缸中,瞬间被稀释得无影无踪。
这可怎么选啊?
突然,一个老妪的声音传来。
“找不到的话,可以问我,琅函馆中的书,没哪本我不知道的。”
咦,说话的人呢?
陆稚川左看右看,终于从森林一般耸立的书架中间看到一个高高的书堆。那已经像是一个由各种典籍组成的屋子,想必说话的那位老前辈就在里面。
这位前辈不会是老糊涂了吧……这么多书,就算只看封皮也要看好几个月,更别说记住每一本的位置了。
“前辈,弟子家传心法是《离火心经》已经修行小成,如果以此为证,修行哪种进阶功法较好?”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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