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名状,依附逆贼汝南王……”
“你要我杀了他?”
少年摇摇头,颤声道:“那董炤曾得仙人传承,一身异术,否则也不会一介白丁之身得尚郡主,前辈与孤素昧平生,怎敢劳烦前辈冒此大险?”
“贼子势在必得,如果斩获不大,定然大肆掳掠百姓,以金银珠宝博得汝南王欢心。如今父皇尸骨无存,只有孤还算是够分量的战利品,孤尝闻前朝末代君主亲守国门,战败城破,曾言:‘朕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毋伤百姓一人。’最终引颈就戮。今日,孤愿效前朝哀帝,求前辈护孤不被乱军所害,献与董炤。大虞司空氏有愧于天下,使生灵涂炭,皆孤父子之过,但求以孤一人之尸,保全西陵百姓免于兵祸。”
明明害怕得全身发抖,但他还是执着地哀求夏元熙把他送给反贼军。
这种懂事让人看起来真是太心疼了……
夏元熙捧起他的脸蛋,拇指肚轻轻擦过他沾着泪珠的睫毛。
“我这次是为你而来,又怎么会送你进火坑?太虚前辈,杀一人之力能不能挤出来?”
“无,但是屠一豚犬的本事还是有的。”太虚童子平静答道。
夏元熙哈哈一笑:“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董炤的营帐就在城外,对夏元熙来说不过是一个遁光而已,还未走进那个最豪华的大帐,就听见其中细细的哭泣喘息声传来。
“将军,饶过奴吧!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