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窘境后,越发以恩人自居,对服侍她的女弟子们非打即骂,简直就像是主母欺压丫环小妾似的。
只是极情宫是非常时期,墨昭灵手中的墨家秘传傀儡是难得的生力军,玉重楼也只能忍了。以他这类白狐眷属的敏感,自然知道墨昭灵对他大部分执念是源自“求而不得”,一旦得手,多半见势不妙,立刻溜走,所以也只能曲意奉承,无论遇到怎样暧昧露骨的邀请,他都假装不知,搪塞过去。
堂堂一位少宫主,竟然要仿效青楼女子吊着恩客,做那卖艺不卖身的勾当,玉重楼面上不显,但心中是极为愤恨的。白狐多半身具名器,向来就是各界修士奇货可居的宠妾人选,市面上更有无数白狐报恩,以身相许的话本,也能看出所有人对他们一族的想法都是狎昵的,就像面对一位衣着浪-荡的美女,人人都觉得应该去占占便宜一样。他祖先建立极情宫,也是有着这方面自卑的原因。
他顾及祖先基业,对墨昭灵许多无理要求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来二去,墨昭灵也看出他有求于自己,行事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一日,玉重楼又接到女弟子来报,墨昭灵这次找上了苏莺莺的麻烦。
她是玉霓裳以前的贴身侍女,也是母亲为他准备的辅佐者,于情于理也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他只能匆匆赶去。
一进院子,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苏莺莺捂着脸红了眼圈,这个长袖善舞的机敏女子就算遇到满口荤话调戏她的粗汉也能笑得面不改色,终于还是无法在这样的欺压下言笑自若。而墨昭灵反而万分委屈往玉重楼怀里腻:“玉郎,这小贱人给我倒酒竟然不正眼看我,你说她是不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尾巴翘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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