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你和玄微师兄一定发生了什么吧?今天我就发现他神色有异,似有难言之隐,你快从实招来!”
神色有异?难言之隐?夏元熙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不应该啊!明明任务完成得很好,就算自己缴获的灯焰也被他没收了,这人还有什么可抱怨的?简直毫无理由啊!太难伺候了吧?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难道是?
“玄幽师兄,我师兄他真表现的很反常?”夏元熙皱眉问,认真的表情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啊,我和他同门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时候!唉……一言难尽啊……我这不是想开导开导他么,却不知怎的触到了他逆鳞,只不过问了句‘此行同玄玑发生了什么’,他就大为火光,勃然变色,然而神色中似乎有什么更为复杂的情绪,让人实在难以捉摸。”反正薛景纯不在,王诩也毫无负疚感的信口开河。
坏了,事情大条了!想不到师兄是个外表冰山的玻璃心,难道那事对他的打击有如此严重?
夏元熙目瞪口呆,想起自己用嘴唇渡给他酒的时候就一阵心虚。修真世界的东西是越古老越值钱,那这人保留了不知几百年的初吻一定自视珍贵无比。加上薛景纯在淡泊守心的昆仑中都算得上清心寡欲的,对这种事表面上不说,心中一定十分惶恐。自己当时竟然没察觉到,真是粗心大意啊……
她脑中浮现出这样一个画面:凌乱的宾馆房间内,一个小混混样的年轻人抽着事后烟,对着床铺上用被子包裹自己的半裸身体女孩痞笑着说,“昨晚我们都醉了,现在大家都比较开放,这事也没啥大不了的,当做没发生好了。”
说完,那青年的脸慢慢变成自己的模样。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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