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
现在,这位闻名遐迩的阴毒男子亲口宣告了裘飞宇的死讯,他那便宜姐夫追问起来也无话可说——如果掌火使在现场只怕出手比自己还快。
所以,吴应深吸了一口气:“虞公子请先往中央慢行,在下这边事了,马上就跟过来带路。”然后低头保持非礼勿视,不去看那位美貌的白衣侍妾隐没在重重帐幕中,直到幽灵般的马车缓缓向密林方向行去。
“裘师弟,得罪了!”吴应摊开双手,两团赤红跳动的火焰在掌上集结。
看到同辈中排名前五的高手对自己展现了成名绝技,裘飞宇魂飞魄散,尖叫着求饶:“吴师兄!小弟罪不至死啊!我、我要见我姐姐!”
“没用的!”吴应恨其不争地摇头:“我若带你去,这才是让掌火使颜面扫地!虞公子从没带过侍妾外出,可见这次得女子有多得他欢心!你竟敢调戏他宠爱之人,这次谁也保不了你,别怪做师兄的心狠,我会让你去的痛快的!”
“吴师兄!不……”
……
“按理说这红云神教的教主元婴后期,还有个几个分神的隐世老怪物,为什么刚刚那人还会对主人如此畏惧?”
马车内暗藏了一些空间阵法,所以远远比外面看上去宽敞,还分了许多茶室,琴室之类的房间。夏元熙就坐在主居室内,百无聊赖用精金钎子拨弄着香炉,里面暗火熏蒸的龙髓香木明灭变化,升腾的轻烟模糊了前方半倚在贵妃榻上的黑衣男人。
这人除了相似的五官,完全没有一丝薛景纯的痕迹……至少那位玄微真人不会如此坐没坐相,而“虞巽”却像一条深渊中的蛇一般,美丽而致命。不过,这也让她能直接把对方看成另一个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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