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医说道“身子大损,恐难再有身孕”时,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满屋的人,唯有虞皇后神色不变,淑妃面露不屑,丝毫没有感叹,也许在她们眼里,楚才人就像是一个后宫的过客,来了走了,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如兰,你以前是在长信宫做事的,和楚才人打过交道吧?”傅妍君握了握如兰的手,“有空来看看她吧,失去做母亲的机会,没有人会比她更痛。”
虽然如兰心里是拒绝的,但还是乖乖应下。
“孩子!我的孩子!”一个不察顺嫔就挣脱了绑着自己的绸布,猛地一扑,抱住顾容祯的大/腿。
整个大殿的气氛顿时被打乱,所有人都是一副想上前拉开顺嫔,但又怕伤到顾容祯的想法。
“皇上嫔妾知错了,嫔妾再也不敢了!皇上,皇上!我的孩子,把我孩子还给我!”
顺嫔前言不搭后语,双手抱得又紧,顾容祯被扯住腿动弹不得,只好狠下心来一脚踹过去,正中顺嫔胸口,顺嫔就如一块被踢飞的石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一头撞在了桌腿上。
周围的人吓得大叫躲开,只见顺嫔整个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两只手揉着胸口,张着嘴呕了两下,“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太医忙上前,才一搭脉就沉下脸来,顾容祯这一脚踢得太重,怕是得多养几个月了。
番邦人
顾容祯还未从乐阳之死以及楚才人流/产两件事产生的悲伤气氛中走出来,前朝又带来了一件让他头疼的事。
后宫也接到了这个消息,西边的番邦派了使者要来京城朝见,按理要设宴款待。
“这个西贡国就是个边陲小国,竟想奢望与我大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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