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子。”
这个真丝的料子很娇贵,很容易坏,而且不能洗,也无法修补。
林泽也按照她的指使把拉链往下拽,一片白皙娇嫩的皮肤展现在眼前,半明半昧的光线里,像珍珠一样耀眼,万种风情都掩藏在那一小截腰肢上。
初樱顿时感觉到了背后有一股凉气,酥酥麻麻的,背部异常敏感。她忍不住向后缩了缩。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泽也贴上来,唇落在她耳后。
初樱小声地委屈:“我好丢脸。”
他没答话,只是低低的笑了两声,专心又温柔地亲吻她的耳朵尖。
林泽也把她抱到梳妆台上,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睡衣纽扣上,意味十分明显。
初樱愣了愣,颤悠悠地去解木质的小扣子。
同时,烟粉色的旗袍簌簌落地,她脊背一凉。
林泽也捏着她的肩膀没让动,捡起浴袍裹在她身上,又牵着带子拉向自己,初樱气息不稳,直到嘴唇被堵住,人也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动的时候,初樱忍不住瑟缩,小嘴里还叭叭控诉着:“你不许再想起我那么丢脸的瞬间,赶紧忘掉。”
作祟的狗男人没回答。
初樱手指在他喉结上画圈圈,“不许不许,听见没?”
被闹的人轻笑安抚,“宝宝,乖乖的。”
啊啊啊啊啊!
*
一大早,林泽也就起床了,他今天比较忙。
初樱跟个小懒猪一样赖在床上,昨晚因为那件旗袍,做到很晚,她好累,现在手臂都抬不起来。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