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皮沙发上搭着市一中的外套制服,墙边的书架上书本凌乱,横七竖八地躺着,还有一些落在了地上。当然,让陈乃昔惊吓的并非如此,这里所有的家具都被涂了乱七八糟的颜色,以红色为主,远远看去就像见到一滩又一滩的殷红血液,给这并不凌乱的房间增加了些许诡异感。
陈乃昔咽了口口水,直觉告诉她,这间卧室是属于宁憬的。
脚步仿佛不受控制,慢慢地踏进屋里,尽管知道这样不好,她还是任凭双腿牵动身子走进其中。
先看到的这间房里只有一些家具,陈乃昔走过左边那堵墙,才看到床铺。
一堵墙,好像把房间分成了两个世界,看到这边正常的装饰,陈乃昔有些不敢相信身后的那些场景是真的。
环顾了一下宁憬的卧室,正中间放了张大床,其面对的墙壁上挂着电视,旁边放置着一个画架。
画架似乎有些年代,螺丝接触的地方有些锈迹,支撑滑板的木头上刀痕累累,看来它在主人这里的生活并不好受。
走动几步,陈乃昔到床头前,蹲下.身去看摆放在床头柜上那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长发美丽的女人搂着宁憬的肩膀,那时的宁憬约莫十岁出头,笑容和煦、帅气依旧,和现在相比,多了几分青雉和阳光。
上面的他左手牵着幼儿时期的宁忱,而本该是属于抱着宁忱那人的位置却只剩下一道裂口,和棕色的相框板。
猜测着这是不是宁憬的全家福,陈乃昔又注意到散落在柜子和地上的白色药片,抓起几颗观察了一下。
另一边,把粥煮上的宁憬回到客厅没见陈乃昔,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