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说她是垃圾堆里钻出来的都有人信。
和宁忱坐上车,陈乃昔用矿泉水和纸巾把两人的脸擦干净,又用纸沾水敷了一下手臂,本应该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做法,她却感觉要比刚才消肿了些。
没有一会,宁忱接到了宁憬的电话。
不知道这两兄弟说了什么,宁忱又噙着眼泪要哭要哭的,最后用袖子一抹眼睛,憋了回去。
终于到了宁忱家,下车之前陈乃昔把袖口放下去遮住受伤的手臂。等宁忱付了钱才一前一后走下车,手上稍微用力把车门关上,一道清润的声线在门合上后从不远处传来:“小忱。”
下意识朝那个方向看去,正是神色有些慌张的宁憬撑着拐杖走来。宁忱甫一注意到他,‘哇——’的一声,宛如上次陈乃昔见到这哥俩的场景——直接扑到宁憬的面前大哭。
今天所受的委屈,以及埋藏心底的难受与伤心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毫无顾忌的宣泄之地,能够痛痛快快地向来人发泄。
大人亦会如此,更何况小孩呢。
搂着宁忱哄了他一会,宁憬才注意到前方的陈乃昔。
本是上学的日子,她穿了套灰扑扑的便服,把双肩包背成单肩的,两只大拇指插在裤兜里,重心放在一只脚上,站没站相。
把宁忱护在怀里,宁憬警惕地看着陈乃昔,俊俏的面容上仿佛覆上了一层冰霜,面对弟弟时的那种温和顷刻间荡然无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现在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敌人。
察觉到宁憬神色中的戒备与敌意,陈乃昔微不可闻地皱皱眉头,明明对方还没有说话,心口却猛然缩紧,还泛着微微的酸涩感。
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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