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做人流的事。
把阿彩甩掉的死渣男这两天玩失踪,人影都没见一个,也不是说没有机会找到他,但阿彩那里可拖不得,陈乃昔肯定举双手双脚支持她把孩子拿掉,修理渣男可以慢慢来。
不过那丫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为了省钱要去一个黑诊所做人流,登时没把陈乃昔气得两眼一翻。
乃昔的父亲是个妇产科医生,从小她就听多了什么女学生没钱去正规医院打胎随便做了人流而导致终身不育的案例,包括她身边都有这样的人,这阿彩怎么就脑袋不管事呢?
非但如此,还哭哭啼啼地把电话给挂了。
陈乃昔那个气!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她看阿彩已经从傻子进化成了傻逼。
挂念着好友会不会真想不开去黑诊所打胎,她也顾不得今天是第一次上课,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按照前桌给的指示,去了学校宿舍楼附近找到一扇很久没用的铁门准备翻出去。
走上前握了握铁门的栏杆,上面红色的锈渣沾了她满手,看了几个着脚点,陈乃昔双手并用,拉着栏杆慢慢往上爬。
翻墙逃课她是老手,加上以前还学了点拳脚功夫,这对她来说就是小case。
感觉到右脚上的鞋有些松,陈乃昔担心自己的鞋掉,加快了速度往上爬,要到铁门顶时,一道清朗的男音突然响起:“那个同学,停下来。”
心头‘咯噔’一声,陈乃昔还以为被老师给逮个正着,翻到门上一只脚跨过去,她趁空隙间往下一瞥,正好把那个穿着一中蓝色长袖制服的身影收进眼中。
那人留着一头常见的三七分短发,一手拿个写字板,一手撑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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