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似乎也就不必继续多想。
秦攸将这件事埋在了心底,不再理会。
又过了几日,他受一个老朋友的邀请,去对方在城外山上新开的农家乐做客。
当然,说是叫做农家乐,既然是服务他们这样的公子哥儿,普通的玩意当然不能打发。事实上,对方包的那一片山里有一大块平整的地方,便在那里圈养了几匹好马。有兴趣的人,可以骑马驰骋一番。如果不会骑马也没关系,可以看骑手们表演骑术,甚至如果客人有需要,还可以赌马。
闹了一天,晚上自然是在农家乐吃野味。主菜是全牛宴,各个部位的食材按照不同的方法处理,端上来琳琅满目的一桌。酒桌上你来我往,很快就热闹起来。然而没有人来闹秦攸,他自己似乎也不大喜欢这样的氛围。
最后,秦攸索性起身离开了包间。回身关上门的瞬间,似乎整个世界的喧哗也都被关进了房间里。
而门外是无垠的夜色。月光如水,寂然无声。
秦攸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心头的沉重似乎都减轻了稍许。他下了楼,走进院子里,看见农家乐的老板邹牧泡了一壶茶,悠闲的躺在藤椅上,正闭着眼睛哼歌。
听见声音,邹牧睁开眼睛看了过来,“怎么出来了?”
“里面吵得很,出来透透气。”秦攸说,“你倒是悠闲,一个人在这里享受。”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之中,邹牧是最为叛逆的一个,非但早早宣布以后不会继承家业,还自己跑到乡下承包了这一片山林,搞起了农家乐。
秦攸对他一向又是羡慕又是可惜,对方的才华如果用在正道上不知道会有多大的成就,然而现在这种悠闲的生活,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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