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笑了笑,说道,“早已经清楚。”而且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他从里面伸出手来,拉住翟挽,低声说道,“你如果是想让我看清楚他们究竟有多丑陋,完全不必。早在几十年前我就已经看清楚了。”况且,他如今也不再是那个被父亲护在羽翼下面不懂事的少年了,对人情世故也有了许多了解,当然明白这些人各怀鬼胎,其实没一个好东西。
翟挽轻哼了一声,微微冲他翻了个白眼儿,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对那边关着的人说道,“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们,我是来救你们的。”她说话那神态那语气,就差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了。这些人又不是傻,当然不可能相信她。
翟挽也不在意,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们会如此一样,偏了偏头说道,“你们不信我就算了,反正现在除了我能救你们,其他人都不行。要么你们在这里继续关着,等着钮承惠哪天不高兴了把你们通通杀了,要么就看看你们那些在家的徒子徒孙能不能来救你们。啊,各大门派高手众多,肯定有的是能人的,就算现在救不了,将来也一定可以的。呃,我看看啊,是要十年呢还是二十年呢?又或者,你们可以在这里把钮承惠吃穷啊,等到他养不起你们了自然就会把你们放了。”
这群人被翟挽几句话就定义成了“饭桶”,一时之间都很生气,然而他们被关着,就是想冲出来把翟挽大卸八块也不能。更别提,他们原本就跟人家武功差了一大截呢。
翟挽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过身去,运起掌风,想将月旦楼那间牢房外面的锁给弄坏,哪知道,她打了几掌都不行。
“这牢和锁都是玄铁所制,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陆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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