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湘湘劝过陆景吾几次,让他把所有事情摆一起捋顺,事情未必就到了要兵戎相见的地步。然而她却不知道,在陆景吾身后,已经是整个江湖正道,由不得他不做。他不在这个位子上,就会有其他人站在这个位子上,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
他觉得敬湘湘不理解自己,敬湘湘觉得他不可理喻。原本就说不到一块儿去的人,更是相见生厌,索性后来连面都不见了。
敬湘湘对他,应该有恨吧。当然,她对自己,也有其他的感情。毕竟是陆景吾给了她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江湖中一个安稳的地方,也毕竟是陆景吾,带她见过了她不曾见到的风景。
恨、感激、敬重、愧疚,这些感情纠结在一起,简直让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翟挽仔细打量了一番那枚玉佩,她还是不能把娇弱却独具风格的敬湘湘和同样娇弱且独具风格木小树联系起来,他们两个,好像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会凑到一起,还给陆景吾戴了个绿帽子呢?
翟挽自问进了拜火教那段时间几乎是天天跟木小树在一起的,他就算要找敬湘湘生孩子,那也应该有空啊?而且,为什么木小树那厮,从来没有跟她提过?她甚至不知道,木小树喜欢的人是她的好姐姐。
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一样,陆景吾闭了一下眼睛,说道,“那个孩子是在你去世之后五个月生下来的,是早产,大夫说刚好八个月。算起来,应该是在你们撤走中原之前。”“那个孩子”不用说,他们都知道,指的是陆岱川的父亲。陆景吾顿了顿,“至于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认识,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那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恐怕这世间,除了两个当事人,再没有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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