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手之力,她再呆在这里,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这还只是陆景吾的母亲对她出手,将来若是陆渊掺和进来,她怕只有闭目待死的份。
阿挽惨笑一声,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一言不发地转身朝外面走去。陆景吾见她离开,连忙叫住她,“阿挽——”声音悲切,犹如杜鹃啼血。
她停住脚步,转身过去看他。陆景吾站在那里,满脸悲切。他也知道今天是他母亲的不对,但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他心爱的人,他又能如何?陆家门庭和人子孝道好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仿佛连靠近他心爱的姑娘都成了一种奢望。
阿挽凄然一笑,朝陆景吾摇了摇头,正要转身离开,后面陆景吾立刻嘶声叫道,“阿挽,你又要离开我了吗?”
她明明,才回来啊。
陆母的声音好像雷霆一般,在他们两人中间劈出一道天堑来,“来人啊,送阿挽姑娘下山。至于少爷,把他给我带回来,如若不从,禀庄主亲自处理。”
阿挽转过头,愣愣地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陆景吾,中间来来往往的人,将他们隔开,好像一条河的两岸,却永远没有船只可以抵达。
陆景吾看着她,眼中好像有泪,阿挽也有泪,若是可以,她也也不想离开陆景吾,可是她有什么办法?醉红山庄到处都容不下她,她就是想留,也没办法。
就这样被扫地出门了,她原本是想回小寒峰的,但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连举步都困难,阿挽怕自己撑不下去,找了棵树,坐下来调息打坐。说来也怪,她这身武功,若是在山川秀丽的地方,效果更好,仿佛连内功和养伤都要借助日月山川的精华。
不知不觉,身上的伤在她的调息下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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