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但没有人会想到,不过是她觉得,纵然之前那柄剑不够好,但在她心里,也是不能替代的。
与其找个代替品,还不如从此两手空空,将最开始的那片月光藏在心底。
有了武器,还是陆景吾送给她的,她自然高兴。为了还他礼,她送了陆景吾一篮果子和蜂蜜。原本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留下来,谁知道他收到礼物便要下山。阿挽刚刚学会说话,只能说最简单的句子和词语,见他要走,一着急就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只是拉着他的袖子看着他,明明有好多话,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陆景吾知道她要说什么,脸上露出几分难色来,耐心跟她解释道,“我不能在这里留太久,还要回去办事。你放心吧,过几天我一定会再来看你的。”
上次他离开时也说是过几天,可这一过就是大半个月,想到又要大半个月见不到他人,阿挽就不肯放开他的袖子。
她天然纯净,未曾沾染过凡俗习性,所有一切都是有心而发,依心而从,自然不会想到什么矜持不矜持。她只知道,她不想陆景吾离开,有过同龄人的陪伴,小寒峰上她一个人的日子,便太孤清。
好哄歹哄,陆景吾才哄得她放开袖子。又过了□□日,那些天她天天出去看陆景吾有没有上山,但回应给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就在她认为又要过好久才能看到陆景吾的时候,没想到他又出现在了她面前。
这一次,他手上带着两个包袱,对她言笑晏晏,“我说了过几天就来看你,你看我不是做到了吗?我连衣服都带着呢。”
他走到阿挽面前,低头看着她,目光好似山泉一般,“我爹又罚我到这里来思过,这下我可以陪你好长一段时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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