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逆徒是青门宗弟子,更是我的徒弟,杀他与否,是我青门宗的事情,还是不劳方丈了。”
禅宗脸上一沉,开口道,“若是其他事情,周掌门这样说原也无妨。但此事干系重大,已经不是一门一派的事情了。老衲在这里处置了他,也算是对武林同道有个交代。”他眼睛一转,别有深意地笑了笑,“除非周掌门是有意包庇,要不然老衲实在想不出来,你杀我杀,有何分别。”
周咸阳被他问得一愣,正要说话,一直不曾开口的月旦楼主人缓缓说道,“方丈大师此言差矣。”他站起身来说道,“我看陆岱川勾连翟挽一事还有待商榷,不能就这么快给他定罪。”
禅宗神色一肃,唱了声佛号,问道,“先生有何看法?”
“没什么看法。”他笑了笑,说道,“当年翟挽作恶的时候,大师尚且还是少林寺的一名青年弟子。但即使是这样,大师也不该忘了,当年真正杀翟挽的人,是陆景吾陆盟主。”
“她要报仇,自然是找当年杀她的人,虽然各大门派都有份儿,但首先要找的,难道不应该是给了她致命一击的那个人吗?”
“陆盟主英年早逝,独子也是盛年而亡,只留下这么一个孙子,要找,难道不是先找他?”
禅宗脸色微变,问道,“先生这意思是说,陆施主是被翟挽陷害的?”
月旦楼主人笑了笑,“也未必没有这种可能。”他边往外走,边说道,“至于盗取秘籍什么的,那更是人家家事。大师为武林除害之心固然可敬,然而我却觉得,既然是青门宗的事情,不妨交给青门宗来处理,免得越俎代庖。”
他三言两句,便将之前胶着的状态一扫而空。月旦楼中人虽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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