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心怀忿恨和不满。frollo那种随性杀人、以别人的痛苦来祭奠自己的失意一类的理论恰合他们的心意,为他们实施抢劫杀人提供了精神支持。他们被frollo的几篇帖子搞得心潮澎湃,世间太多不公,凭什么他们兄弟俩不能杀出一条血路?!
兄弟被击毙后的这几个月,他假装流浪汉四处藏匿,frollo似乎知道他的处境,为他这处荒废的酒店,他小心翼翼地住了很久都没人发现。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他怀疑自己被下了药,一直处在莫名其妙中,但他天不怕地不怕,自认为有枪在手,谁都不放在眼里。仇人岑戈进来的一刹那,他知道这可能都是frollo的安排,有意让他为兄弟报仇,是frollo的棋子也罢,既然能和岑戈共处一室,那他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他在一次次的摸索和移动中感觉自己越来越靠近岑戈,刚才的光亮使他又飞快地移动了好几步。他追寻孔上前挥舞斧头的声响而去,近了,更近了,他和孔上前一样,利用忽然亮起的手机屏幕确定前方的事物——
不管前方是谁,既然游戏规则是死一个人开一个求生之门,那就试试布局之人是否遵守承诺!
“砰!”枪声响起。
子弹正中孔上前的后脑勺,他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红白相间的脑浆从弹孔中缓缓流出,像打翻了的猪油一样,在他脸旁汇聚成一滩。岑戈早已退到一旁的岔口,隐蔽起来。
周克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杀人对他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刚刚这一枪打得快准狠,是他一贯的作风。他一边用枪防备性地掩护着自己,一边摸索着脱下孔上前的棉衣,披在了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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