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乖乖地被他握在手心,很软,好似春日的柳条,又好似魔女的长发骚动着心底,引人遐想。他认为,专心想一想案子的事,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她手上。
你还别说,从背影看,还真像一对相携离开的恋人。
赵苏漾心里有点小猥琐地窃喜,这……算不算利用职务之便占他便宜?啊!我居然是这种人!
“叫错了。”岑戈压低声音道。
她眨眨眼,“嗯?什么?”
“不是‘明华’,是‘华明’。”原来说的是□□。
“啊!他们没发现吧?”赵苏漾觉得丢脸极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当时只想着老千樟人是怎么说话的,居然连‘男友’名字都叫错。
“不要紧。”她没脱口而出叫“岑戈”已算不错。
直到上了公交车,他才稍微放松一些,转过头,郑重地向赵苏漾道歉:“抱歉,刚才不得已。”
其实我感觉挺好的……赵苏漾心里说,表面只能笑笑,“我也抱歉,害你破费。”
“值得。”岑戈一语双关。
不仅值得,岑戈。你发现了线索、奉献了爱心、搂了人家的肩膀、握了人家的小手——这叫物超所值。
“挺可疑的,他们有自己的医疗设备和手术室。回去是不是能申请搜查令?”赵苏漾用手掩住嘴,说得很是小心。
岑戈问:“你也留意到犬舍里那只‘藏獒’?”
“真的是藏獒吗?好像不是啊。”
“是卡斯罗,大型猛犬之一。”岑戈原来在缉毒局的时候见过不少缉毒犬和警犬,其中就有一只卡斯罗。卡斯罗的厉害,他心里清楚得要命。队里那只名为“威风”卡斯罗经过了严格的训练,为抓捕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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