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被害有关。如果是因为得了绝症而自.杀,这条线我们就不再浪费时间。”
说罢,他转向赵苏漾,“既然这村子里的人不说实话,我们就到村外问。”
“村外……”赵苏漾心想,村外别的民族会知道觋族的事吗?忽然,她想到,一些嫁到外族永不得回村的女人,不也是觋族一份子?
谷来受到詹泽琪的嘱托,让村长在村里找符合犯罪画像的人,尤其问问杂货小铺的老板,火油的销量。这边,赵苏漾又神神秘秘跟在他身后,等他说完了,就让他到屋后来一下。
“你没有没问问村长,让索麻失踪前都见过些什么人或者跟谁出去过?”赵苏漾随口打听道。
谷来说:“问了,他筹备祭祀,不太清楚。一个老太太每天能见些什么人?村里人大家都是眼熟的,见怪不怪了。”
赵苏漾不再发问,看来村长还真如岑戈所说,一问三不知,但借口倒是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
岑戈等在那里,谷来一到,直接带他出村。
“哎哎,我那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呢!”谷来很苦恼,一会儿詹泽琪怕是还要找他翻译。
岑戈没有应他,可那眼神分明在说“画像有谬误,即使找到了嫌疑人,恐怕也是假的。时间宝贵,不要白费功夫”。赵苏漾一边走一边思考画像的谬误在哪里。她觉得,首先是火油,某人一下子买那么多火油,最后宗庙起火了,谁不会想到他呢?宗庙里供奉了那么多,偷一些出来就行,何必去买。其次就是所谓“身材强壮的年轻男人”,村子就这么些人,这样一个男人经常跟踪、观察两个八旬老妇,不会引人注意?最后就是占卜,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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