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后,蒋晗摘下口罩说。
岑戈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赵苏漾偷偷问郭一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是有点问题,但这里条件太差,一时也不能做出什么判断。索沟一次成型,说明不是勒死后再吊上去的。手脚、身体上没有什么伤痕或者捆绑痕迹,看来没被人胁迫。自.杀的可能性很大。不过……”郭一琴协助尸检时显得特别正经,毫无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把尸体运回去做个组织切片,看看索沟的生活反应再说。你那儿呢?发现什么没有?”
赵苏漾想了想,小声说:“我发现一点怪异的地方。”
“是什么?”郭一琴摘下口罩。
“他们家没有供奉卜算神。”
“看来早餐确实影响着一个人的工作效率。”岑戈从房里走出来,路过她们身边时,停下来说。
“看来你也发现了?”赵苏漾反问。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一件不太正常的事。”岑戈走到一旁的空旷处。
赵苏漾记得侦破向蔓案件的时候,他说过“不合常理之处就是关键所在”。她和一琴也走过去,想听听他的发现。
“剪刀。”岑戈说。
一琴微微不解,“剪刀怎么了?”
“用来上吊的那根绳子是从很长的一段麻绳上剪下来的一部分,断口很新,甚至还有碎屑,地上也掉着一些渣子,这说明绳子刚被剪断不久。麻绳可能家家户户都有,不足为奇。我在普罗的房间里找不到剪刀或者任何锋利得足以剪、割断麻绳的东西,而剪刀、菜刀等等都放在他们后院那个可以称之为‘厨房’的小棚子里。从吾敦床边的窗子往外看,一眼就能看见小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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