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怎么可能每个都记得住?”
“说得也是。”岑戈点点头,“向蔓前几天被人毒杀了,在她的通话记录里我们发现你与她的联系非常频繁,考虑到你是她的老师,所以来问问你,你们很熟吗?”
“我不认识她。”范琨谊坚持道。
阿东以前听说州立刑侦中心的岑戈能以最快速度击破嫌疑犯的心理防线,今天他想见识见识传言是否真实,就打算闭嘴当空气,把询问工作全部交给岑戈。
“如果你只是想隐瞒自己与向蔓的关系和那种特殊爱好,我想,你可以放心了。”岑戈把整理出来的向蔓遗物照片、通话记录、视频截图一一排好在古色古香的茶几上。
范琨谊有点绷不住了,呼吸忽然开始急促起来。
“你承认吧,坦白从宽。”岑戈和善地劝他,点了点视频截图,“向蔓拿这些东西威胁勒索你,本身就是违法的,你应该报警,但是身为高级知识分子,你不希望鱼死网破,选择杀人灭口。”
阿东听岑戈丝毫不提黄汀蕙的事,有点疑惑地看向他。
“而且,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为了向蔓之事而来,现在苦苦撑着,有什么意思?”岑戈直视着范琨谊,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范琨谊似乎还在做心理斗争。
“一开始给你看的照片上根本就不是向蔓,你到底紧张到了什么程度,连这都认不出来?”岑戈再次掏出那张照片,阿东一看,对啊,确实不是向蔓。范琨谊明显先入为主,无论给他看什么照片,他都以为是向蔓而矢口否认自己认识她。
范琨谊闭了闭眼睛,握拳抵在自己的鼻尖,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对,是我做的,是我毒死了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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