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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讪然一笑,纵然百般纠结,却有一点令他刮目相看,珍珍依然是个好姑娘,光明而磊落,未曾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哪怕利用动了真情的良骏可以达到各种目的,哪怕这样做可以连他一并收拾了,她却没有动摇。
良骁立在她身后,轻声道:“珍珍,谢谢你。”
“没什么好谢的,我只是不想再弄脏自己。”庄良珍淡淡道。
“你是对的。”他轻轻拥住她。
不再是敷衍小孩子的语气,而是真正的赞许。庄良珍默然垂眸。
良骁却忽然雀跃起来,臂膀又稍稍用了点力气,下颌轻轻搁在她发顶:“等这些事情结束以后,我便与他们分家,从此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们再不用给痛恨的人请安,看痛恨的人脸色,我们可以写一本自己的族谱,把你的名字写在第一个好不好?你不想生孩子……也罢,我们俩也可以很好。”顿了顿,似乎又怕她拒绝的小声道,“把我爹也接回去吧,他一个人也很不容易……”
她并未给予他回答,也没有少女应该有的动容,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小夫妻俩立在亭中絮絮低语,旁人自是不敢靠近的。
却说老太君那边已是怒容满面。
下人回禀,五爷又去见了二奶奶。
从应下这门婚事开始,她就在着人联系苗疆的巫医,不惜耗费大量人力物力长途跋涉,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一个颇有手段的家伙,此人擅长制造迷人心窍的药物,其中一味真言散威名远播,据说服食一段时间后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细作都将知无不答,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