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惑缓缓睁开眼,良骁正撑在她上方,呼吸沉重。
许久之后,他才传水,洗漱完又躺回她身畔。
良骁道:“今日我休沐,有的是时间陪你,你累了就睡吧,至少一个时辰后再起来盥洗,不管怎样我们得要个孩子,你说对不对?”
他就不信她有了一堆孩子将来还舍得走?
舍得让别的女人替她养孩子?
庄良珍闭着眼,一动不动。
这一觉睡到了临近请安,春露在外间柔柔的提醒一声,她方才缓缓睁开,支起半边身子。
良骁也随之起身,沉默的望着她任由丫鬟伺候着沐浴更衣。庄良珍在净房吃了一粒断香丸,平静片刻,才深深的吸了口气,面色如常的重新出现在良骁跟前。
“我先去月华堂请安,你若饿了便用膳吧,不必等我。”她经常这么说,客套而生疏,却比抓着男人袖子哭闹撒泼更恐怖。
世上最恐怖的莫过于你家女人不跟你闹,还伪装贤淑。
良骁看向她,一张小脸上了层淡妆,神态从容,但目光在与他相撞不过两息又开始晃动,她不怕他,却不敢看他的眼。
他轻轻擦了擦她眉尾,将那一点螺子黛擦匀。
距离这么近,却已是隔了千山万水。
……
清晨的鲁公府,男人们和女人们兵分两路,一路给鲁国公请安,一路给老太君请安,看上去和睦而温馨。
相对于男人那边的严肃恭谨,女人这面就要活泼许多,尤其还多了一个解语花似的谢兰蓉。
她昨日赶到的,当晚就给老太君磕了头,今日一大早又来磕头,乖顺而知礼,颇得老年人们的喜爱。
自从把老太君和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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