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让他住了小一个月,供他吃供他喝,没想到供出一只白眼狼来,到处说我的坏话败坏我的名声……你等我再遇见他的,非揍他不可。”
“是,是。”张文广心道他再怎么抹黑你,也比不上你自黑,贪老婆娘家有钱有势,高兴老婆死了留下一大票财产,继娶的妻子美貌,儿子乖巧,拖油瓶女儿有冤大头替你养之类的是什么好名声?知不知道什么叫闷声发大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到处炫耀有自己有心计好运道,这城府,活该五年打回原形。
喝到第十瓶啤酒,甄怀哭开了,哭得是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老婆多慧眼识英雄,儿子多乖巧伶俐,哭完又骂老婆虚荣,不应该窜叨他做生意。
张文广安慰了他许久,又叹了口气说了自己的心事,无非是老婆凶悍,对他看得死紧不说,人前人后不知给他留面子,他在岳父岳母家寄人篱下看人眼色,“他们家就两室一厅的小破房子,谱摆得跟太上皇和皇太后一样,我老婆就是那女皇,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她今年跟我回老家过年……”他又把过年时俞珍的表现添油加醋的说了。
“兄弟啊,真不是哥哥说你,你就是太软弱了,像这种女人就应该直接踢了他,哥帮你另找好的。”
“哪有那么容易啊,我现在工资少得可怜,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踢了她我除了回老家还能去哪儿?有几个人有你那样的好运道的……”
甄怀笑了起来,“确实啊,像我这样好运的不多。”他接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只静静的听张文广讲自己的烦心事。
两个人喝完了酒,醉得东倒西歪互相搀扶着往外走,张文广在饭店外面推开了他,“甄怀啊,我不撒谎,我真羡慕你啊!有时候走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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