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这是微微自己的事,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老了,就不管那么多了。”
宜微心底涌过一阵暖流,这就是她的外公,如老庄那般超脱淡然。她生孩子这事儿,爷爷奶奶和外婆甚至她妈都提过,老太太还扯着喉咙喊过,只有外公觉得这是她的事,由她自己做决定。
还记得上辈子和沈纪风得不到父母的认可,还是外公出面,爸妈才松了口的。外公看人一向看得准,在待人接物、为人处世上,更是难得的豁达开朗。
“外公,”宜微想了想,问出一个问题,“您觉得丁皓这人怎么样?不关乎我,就您个人感觉。”
外公也想了想,回答说:“年少有为,目光如炬,心思独到,性情沉稳。他在事业上必定还有更大空间,至于在婚姻里,就不是我能评价的了。”
这评价很高,高出当年沈纪风很多了。
至于婚姻,的确只有苏宜微自己才能评价。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被镇压了
外公豁达,外婆却有些着急。
晚上丁皓来接苏宜微,一块儿吃饭,饭桌上,外婆就问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苏宜微含在嘴里的一口粥差点儿喷了,哀怨的看外婆一眼,就听丁皓说:“不急,顺其自然。”
苏宜微低头装聋子。前世也是如此,刚结婚呢,她妈每个月雷打不动问候一次,半年没怀上,她奶奶都急了:“你们天天在一块儿,怎么可能怀不上,是不是吃药了?那可伤身体啊!趁我还健朗……”
“趁你们老太太还清楚……”这会儿,外婆也来了这么一句,“她都快一百了,牙没了,耳朵也不灵光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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